我醒来时,霍景辞正在烛光下为我上药。
上好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洒在我的伤口上,可我却恶心至极,猛地将其打翻。
“云珠!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?我都承诺过你,会留你作侍妾,你也该知足了!”
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但仍不及我心中泛起的苦涩。
我盯着一旁的许温凝,坚定开口:
“可我不愿。”
既然我已知晓真实身世,哪有公主做妾的道理!
但霍景辞仿若视若无睹,自顾自拿出另一个药瓶。
一打开,便钻出一只通体漆黑的虫。
“你的瞳色特殊,必须遮掩。这药虫是温凝特意找来的,只要放进你的眼里便可改变你的瞳色。”
许温凝露出浅浅笑意:“云珠姑娘,就麻烦你稍微忍耐一下,不会很痛的。”
我看着张牙舞爪的黑虫,忍不住后缩,声音发颤:“不,我不要!”
“霍景辞,你明明知道我最怕虫了!”
初来京城,曾有人捉弄,在我的被子里放了数十条蜈蚣,害我做了一个月的噩梦。
是霍景辞夜夜坐在我的床边,陪了我整整一个月。
可现在,霍景辞强行将药虫放入我的眼中,冷漠又无情。
“既然你答应替温凝入园,那么伪装成她也是必须的!”
药虫咬住我的眼球释放毒素,一瞬间,我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强烈的刺痛让我青筋暴起,忍不住挣扎。
挣扎间,似乎打落了什么东西。
下一秒,霍景辞暴怒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起:“你竟敢弄坏温凝送我的荷包?云珠,你是不是故意的?!”
我茫然睁大眼,喃喃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但声音却被许温凝细细的哭声打断。
“将军,这是我不眠不休绣了整整一个月的荷包啊,你说特别喜欢上面的鸳鸯,现在都看不出样子了。”
“云珠,给许小姐道歉!”
霍景辞声音低沉,心疼地为许温凝拭泪。
“凭什么?”
我倔强地昂起头,嘲讽道:“霍景辞,我送给你的荷包手帕不计其数,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这些消耗品了?”
热恋的那几年,我这个从未做过女红的狼女,也学着京城女子为心上人刺绣。
多少次挑灯刺绣,多少次扎破十指,换来的却是霍景辞的毫不在意。
如今,更显可笑。
霍景辞神色一顿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还敢嘴硬!既然你不道歉,也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“来人,上蒸桶。”
许温凝瞪圆了眼睛,假情假意道:“将军,真要做到这种地步吗?温凝不值得。”
她朝我露出担忧的神色,却道:“云珠姑娘,将军也是为你好。你的皮肤比我暗沉,若是露馅了可是杀头的祸事。”
“只要药力通过蒸汽渗透进你的皮肤里,你很快就能拥有一身雪白的肌肤。”
我冷笑着打断她:“这好意给你要不要?”
许温凝脸色一白,埋入霍景辞怀中,眼中却流露出怨毒。
霍景辞神色骤然变冷,冲下人命令道:“把她扒光了扔进去,不呆够两个时辰不允许出来。”
寝门大开,不时有下人探头。
我捏紧了衣领,面露愕然:“霍景辞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孟书瑶厉琛周菁 家庭标价表 为爱丁克五年,丈夫带回私生子 末日科学家 我是职业碰瓷人的儿子 流星坠落,你我相忘 古代荒年:六个小姨子哭着要生娃 鉴婊女骂我捞,我亮出千亿身家 至于她和她的海 真千金回家后整顿豪门 接过男友结婚喜帖后,他的命开始倒计时 山雨不问归期 楼长逼我平摊二十八万,我反手送起诉书 爱若还似当初 折枝再说爱你 绿茶一句骚话,我报警了 掠吻尔尔 男友假装双重人格换娶继妹,我不要他了 老板女兄弟撕我衣服吊牌,我叫甲方亲爹 外交官丈夫眼瞎心盲,部长千金杀疯了